他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赎人的军功点数还差一大截,每月两枚留影符准时寄来,妻女交替出现在他眼前……活的,会动的,在猪人身下挪动的。
他每个月对着她们射两次精。
射完之后在回执上写“正常”“正常”“正常”。
然后擦干净裤裆,重新扛起剑,回到那个随时可能会死的战场。
他不是不怕死。
他是觉得死和不死之间的那条线已经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