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那时候她疼得满身是汗,
却咬着牙没哭。如今她躺在自己儿子的身下,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却觉得这
辈子的勇敢,都用在了这里。
一百多次之后,宫壁彻底失去了自主控制。它不再能主动地绞紧,只剩下一
种持续的、细密的颤动,像一台坏掉的乐器在发出最后一个音--又软,又哑,
又固执地贴着你,不肯放手。宫口完全大开,大到你甚至能看见里面因充血而微
微搏动的宫壁黏膜。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不是苦笑,而是一
种彻底交付后的、近乎虔诚的笑。
「一百多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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