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
“去柴房了?”
“应该是。”
那间空房在村东头的坡地上,土坯墙,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但墙是实的,门能关上,炕是整的。
他推开木门,一股干草味和霉味扑鼻而来。
炕上铺着一层干草,大概是梁满仓之前放牲口草料用的。
他把干草堆了堆当枕头,枕着双手躺下去。
破窗户洞里能看见月亮。
今晚月亮不圆,缺了一小块,边上毛茸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他把手从脑袋底下抽出来看了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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