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脖子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阴影。
回到柴房躺在干草堆上,闭上眼慢慢调出来,一幕一幕地回味。
他把自己养成了一个账本——每一扇窗户后面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谁家媳妇屁股上有胎记,谁家男人干那事的时候像头猪只知道拱,谁家两口子完事以后背对背睡一句话也不说。
这些画面攒得多了,有些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就挑挑拣拣,把最好的那几个挑出来反复回放。
他最盼着的还是满仓家那扇窗户。
马大凤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他脑子里烙了印。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骑在满仓身上晃腰的样子,那对奶子悬在满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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