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亲了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是乳房,桂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决了堤的水,再也堵不住。
“别……别亲那儿……啊……叫你轻点……”
“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就是太……”
“太什么?”
“太……你别问了……啊……你咬我干嘛……”
柳寡妇靠在墙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口。
她守寡十一年,头几年还有媒人上门,她一个都没见。
不是不想男人,是觉得改嫁了也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物件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物件。
可今晚听着墙那边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自己这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