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
她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射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板都清理干净,然后做第三次请安。
“妈妈,贱奴玲玲晚间请安。今天完成了所有规定事项。请求妈妈休息。”
她看着我汗湿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去洗澡。洗完后,穿着内裤和吊带袜睡觉。锁不用摘,你也摘不掉。”
“是,妈妈。”
夜里十一点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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