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骚妈那个档次的小姐,从高档的会所沦落到风月巷当站街女,单发的价格
从大几千降到小几百,可谓是血陪的跳楼大甩卖,顾客不多才叫怪。
「会划拳吗?」。
黄安琪嫌碰杯没劲,问道。
「不会」。
王宝珍教他喝酒的时候,玩的是两只小蜜蜂。
「剪刀石头布会不会?」。
「会一点点」。
「那就剪刀石头布,输了罚酒一杯」。
说完黄安琪攥着小拳头,口中喃喃有词:「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剪刀」
王小军出了剪刀,伸出两个手指得意地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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