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妊娠纹,想着她腿缝间传出来的水声——那水声得多大,隔着被子都能听见。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最后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在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房梁,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三个月了。
韩老蔫每天晚上躺在那间小屋里,耳朵总是不自觉地竖起来,隔着院子去捕捉正房那边的动静。
可正房那边安安静静的,除了偶尔传来孙有田闷闷的咳嗽声和麦穗睡梦中的呓语,什么也听不见。
他有时候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房梁,觉得自己可笑——他在等什么?
等人家两口子再弄出那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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