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鸟,残存的理智发出尖锐的警报。
她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侵犯而酸软无力。
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不……不要……我不喝酒……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由得你?”赵老歪嘿嘿一笑,对着二狗、老王头等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轻易地制住了陈舒颖徒劳的挣扎。
二狗和另一个闲汉一左一右,抓住了陈舒颖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半拖起来,迫使她跪趴在沙发边缘,那个屈辱的、臀部高翘的姿势再次被固定。
老王头则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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