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金。
从最初的五千,到后来的六千,每一笔加码都像在交易我仅存的一点底线。
我清楚自己在被物化,却还是选择了继续。
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酸胀更让人难受。
后来的日子里,他还曾换了个号码重新发来消息,语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我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没有回复。
再后来他又换了一次,我照旧无视。
到最后,消息就彻底停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把包抱在怀里。
六千块就在里面,沉甸甸的,能填上这个月好几个缺口。
可一想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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