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浅到不足以把我的胸腔填满。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贴着脸,有点发烫。
“谁……”
“什么?”
“谁做的?”
漫歌沉默了一会儿。“我哥。”
我握紧手机。我的嗓子发干。“她愿意吗?”
漫歌的回答来得很快。“她最后是愿意的。”
不是一开始就愿意的。是“最后”愿意的。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拆开重组了几次。
每一个重组的方式都导向同一个结论——最开始她可能不愿意。
在“最后”之前,她说了不。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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