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易无极转过身,看到师傅铁青色的脸庞,他的心开始猛然下坠。
“师傅,你想干什么?”易无极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天来,我只是将她锁在这里,但现在我觉太仁慈,虽然这孽并不是她造的,但谁让她是林雨蝉最亲之人,林雨蝉造的孽,她来还点利息也是天经地义。”
卓不凡的声音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