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状物。
不知道是那碗药的作用,还是她身上的气味,还是耳朵上残留的湿润触感,还是三者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
我只觉得浑身又软又烫。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不,不是念头,是某种比念头更底层的东西——在反复地、固执地、不容置疑地回响:
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然后声音终于出来了。
“……好。”
爱丽丝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抿紧嘴唇的含蓄的笑,而是真真切切、心满意足的笑。
嘴唇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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