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了理衣襟,又对着窗影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拢了拢,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张矮榻——帐幔还半垂着,榻上留着一片凌乱的褶皱,转身离开。
门外日头明晃晃的照着院子,她朝着东院后门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步子很稳,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