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倒宽,昨夜冒犯于她,她说可当做他醉酒失仪;眼下被他压在身下肏弄得这般狠,她说可当做是为解药而不得已。
她那颗心,竟能将他所有的越轨都寻一个体面的由头来安放。
他本欲告之,方才见她当真跨步去寻谢宜珩时,他几欲提剑而出,将那人毙于刃下;即便她脚步不停,他也绝不会容她委身旁人;即便今夜门外立着的是他大哥,他也决不肯让她迈出这道门。
然则这番言语,到底压在喉间吐不出来。
她眼中淌下的泪,与她身下那又烫又紧的穴中溢出的水一般多,若听见他这般疯魔之语,只怕哭得更甚。
而他心底,亦不愿此刻提起京中诸事,不愿去想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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