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矮石桌前拿起那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在丝碧光裸的后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操过了。前任族兵。”墨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了几道黑线,和她背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然后他转身走下祭坛,脸上的表情在愤怒退去后只剩下空洞。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就算丝碧替他赎了罪,族谱上那行被除名的记录也不会被抹去。
赎罪仪式持续了一天一夜。
从清晨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被执刑弟子依次点燃,把整座祭坛照得通亮。
被驱逐者们在祭坛前排成了一条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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