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道。”

隔壁清理区，无双穿着那件白色围裙跪在一个瘸腿老乞丐身后。

她的围裙上绣着编号001。

她双手掰开他满是汗垢的臀瓣——老乞丐的肛周褶皱里嵌满了干涸发硬的粪便残渣，颜色深褐，边缘已经干裂，紧紧贴在褶皱内侧的嫩肉上。

这些残渣是长期用干草、树叶或破布擦屁股后残留在褶皱里的碎屑和陈年汗渍、死皮细胞混在一起形成的硬化斑块。

她闻到一股浓烈得几乎让眼睛发酸的氨水味。

她没有犹豫，垂下头，舌尖探入他肛沟深处。

舌尖准确地找到褶皱中藏得最深的那几颗干涸粪渣，用舌尖前端最灵敏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