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比嘴唇重得多。
后来我站起来去倒水,经过他家玄关的穿衣镜,余光扫到自己的步态--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发现让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走路总是脚后跟先重重着地,发出咚咚的闷响。
现在我的脚掌几乎是平着落下去,从脚跟到脚尖依次碾压地面,像猫踩在棉花上。
什么时候变的?
我不知道。
后来我开车回家。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从深蓝变成青灰,像一块被水洗过无数次的旧布。
假发摘了,放在副驾驶座上,像一只安静的、睡着了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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