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心细。”祀别开脸,声音低低的。
“细了才看得见。”黍说,“看不见的,往后慢慢看。”
祀没有再说话。灯下,她的手躺在黍掌心里,很安静。
窗外的风大起来,吹得檐角呜呜地响。黍吹熄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罩着半间屋子。
“先睡吧。”黍说,“夜里冷,别冻着。”
“冻不着。”祀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闷闷的。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你自己才该多盖一床。手那么凉还管别人。”
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嗯,不是苗。”
灯熄了许久,黑暗里,祀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又轻又低:“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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