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女儿还活着的时候,在他老婆还没跑的时候,那个东西是在的。后来没有了。现在又有了——但它是碎的。
“囡囡,”他说。
不是对着镜头说的,不是对着弹幕说的,是对着小酒说的。
他看着她光洁的皮肤,看着她额头上疼出来的细汗,看着她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的表情,他嘴里又吐出了那个名字。
他只是想叫一个人。
他这辈子最疼的那个人。
弹幕疯了。
“操操操他叫她女儿的名字”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魔鬼”
“真·干女儿”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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