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钉桩,又重又狠。
精液从她阴道里被捣出来,混着新分泌的淫水,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到肛门上,又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他的声音很粗,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痰。
那张脸上满是汗水,额头上的汗珠滴到她的脸上,又咸又烫。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狰狞,是某种比狰狞更吓人的东西——痴迷。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痴迷,那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这样操一个人的痴迷。
他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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