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拉过手,没有人在他面前穿这种衣服,没有人把他粗糙的手指往自己胸口上按。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工地上打桩的机器,每一下都砸在嗓子眼上。
小酒看着他。离近了看,他脸上全是褶子,眼角、额头、嘴角,每一道褶子里都嵌着洗不掉的灰尘。
睫毛上沾着水泥灰,一眨眼就往下掉。鼻梁上有一道被安全帽压出来的红印,耳朵后面有一块被电焊火花烫的疤。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反复敲打过的铁砧——硬,糙,但还在。
他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臭,是汗和水泥和柴油混在一起的味道,是她在这个城市里闻了十几年、每次路过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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