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男人。
闻精液会嫌脏,射完就想擦掉。
此刻却像闻到刚出锅的饭。
身体先叛变。
鼻腔渴望腥,口腔渴望稠,子宫渴望灌满。
脑子再追着上瘾。
越吃越饥渴,越饥渴越馋,越馋越想把下一发也吞进去。
第一次被内射,就把精液从脏东西改写成必需品。
羞耻还在。
不好意思还想说两句正经的。
身体只回一句。再来一发。
两者叠在一起,逼更湿。合不拢地吐白,内壁还在空绞,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又像在讨第二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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