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建议打乱间距」。顾星河在边上笑话她:「光当考官,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场——你该不会,是怕被人摸吧?」
草地静了一瞬。陈予白被这句话噎得一愣,指尖捏着本子边缘顿了半晌。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样,用一句「记录员不下场」轻轻揭过去——可她忽然不想了,后槽牙咬了咬,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不服气:「我怕什么?我只是没算到,被摸这一项,也该记一份样本才算齐。」
她说得硬气,话是放出去了,真轮到要下场,还是先背过身去,从碟子里拈起一颗薄荷糖,指尖探进腿间,把那颗糖一路送到最深、贴着宫颈外沿放好,才又转回来,躺下去时腿根却是不自觉地并了一并。可她都躺平了、把腿敞开了,才发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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