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坐在灶膛前面,脚边散了一地烟头,才忽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早该说点什么。
也许那天他把秀蓉领回家,就应该跟大柱说——“她是我续弦,往后就是你继母,你不能碰。”可他没有说。
他只是闷闷地坐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出来,直到事情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天边开始泛白了,第一声鸡叫从村东头传来。
他站起来,把烟袋锅子磕干净了搁在灶台上,走到西屋门口。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赵大柱仰面躺在炕上睡得死沉,被子蹬掉了一半,胸口那几道红印子还没消下去。
他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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