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39岁的灵魂压进19岁的躯壳里,起身。
脚掌踩上冰凉的水泥地板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脚趾——老房子就是这样,春天倒春寒,地面总是阴冷阴冷的。
我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站定。
走廊尽头的厨房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和一股葱油爆香的、熟悉得让鼻腔发酸的味道。
我靠在门框边,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隔着那扇半掩的门,静静地看她。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煤气灶前。
她换了一条围裙——是那种最老式的、蓝白格子的棉布围裙,系带在她腰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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