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死了”,“ 脑子不清醒的女人,可怜她儿子”。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再往后,是我一个人的二十年。
空荡荡的家。
发霉的灶台。
再也煮不出一碗热面的厨房。
每年清明,墓前那束没人送的菊花。
我活到三十九岁,活成了一座孤岛,活成了这间老宅里最后一个人。
而现在——我蹲在这只樟木箱前,手里攥着那份“未见异常”的体检报告和那纸“预后不良”的病危通知,像攥着妈妈十九年来的全部绝望。
她不是生病。她从来就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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