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了节奏的主导权。
性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人更紧地按向自己,抱住她,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眼尾,声声唤着“云儿”
云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嗓子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一声声回应着“哥哥”。
明知他错认,却贪恋一时的温柔。
一场清醒的痴梦,却只愿这梦长一点,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