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许烟教过的说法拿出来用,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在她们耳朵里,这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想要的那种故事。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人仗着家里的关系,把女孩子当玩具,玩完就丢,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法治社会了,总该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材料我这边会整理好,敏感的地方会处理掉,不会把无关的人卷进来。我只针对该被针对的人。”
对方应得很爽快,要原片备份,要时间地点,要施害人身份,也问需不需要给受害人做匿名保护。
我停了一秒。
受害人三个字套在妈妈头上,奇怪地贴切,又很肮脏。
“匿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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