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半年粮食越来越少,她腰上的肉一点一点地掉,裤腰松了两个指头。
劈完柴,她把柴火码好,抱进灶房堆在灶台边。然后她站在灶前,看着灶王爷的神像发呆。
灶王爷坐在烟雾里,面容模糊。
她忽然觉得自己每天对着灶台生火做饭,把柴塞进去,把饭盛出来,把锅刷干净,把灰掏出来——这一套动作就像一个仪式,而她是这个仪式的唯一祭司。
这个仪式供奉的是什么呢?
供奉的是“活下去”。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蹲下身,手伸进灶台底下最深处。那里有个暗格——其实就是一块松动的砖。她把砖拿出来,手探进去,摸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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