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在车上反复看了两遍那份备忘录,然后拨了吉田的专线。
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三句话。有声
第一句:“吕先生还能坚持多久。”第二句:“你的数据还需要多久。”第三句:“如果我把最后一课提前到明天晚上,能不能办。”
吉田对着话筒沉默了片刻。
他说吕先生的撤离意味着我们失去了中方渠道的直接庇护,但反过来讲,也意味着不再有人会对调教手段设限——吕先生临走前特意交代的那些底线——不许留永久疤痕、不许用可能引发心搏骤停的电击——在他不再对这份“财产”拥有分成权之后,就只剩纯技术层面的参考了。
山本听懂了吉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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