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手拿出去了……”

“嗯？”陈启低头看她，“你不想让我揉着？”

赵雪张了张嘴，想说不，可那个“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是不想……就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怪什么？”陈启凑近她，低声道，“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赵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就是、就是……太奇怪了……我、我明明是你妈……”

陈启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怀里这个正被他揉着胸的女人，名义上是他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