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掐成了碎末。
李护院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觉一股热流浇在冠头上,烫得他猛一个激灵,腰眼一酸,知道要泄了。
他慌忙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面朝上,手在棒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浪货!浪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到于氏胸前,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
于氏来不及偏头,那浓稠的白浆便射了出来——第一股正打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股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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