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翠平坐在一旁,默默系好被解开的衣扣,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第二回是个过路的年轻农夫。
这回翠平在集市上与他搭话,说自己是逃荒来的寡妇,无依无靠,想寻个人家安身。
那农夫二十出头,老实巴交,脸皮薄得像纸,一路跟着翠平走时耳朵尖都红透了。
翠平每回头跟他说一句话,他便结结巴巴答不上来,眼睛却忍不住往翠平身子上瞟——翠平穿着那件新买的碎花褂子,腰身掐得细细的,胸前鼓鼓囊囊,走路时一颤一颤的,看得那农夫差点绊了个跟头。
到了屋里,翠平给他倒了水,他端着碗喝了一口,却不敢抬头看她。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