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挤出来的一丝丝怜悯和愧疚,瞬即就被击到无形。
他原本以为,用强权和暴力彻底碾碎那个小花匠的自尊与尊严,便能抵消心里那团被妒忌烧出来的黑洞,可如今不杀人却诛心的手段使了,自己心中那团妒忌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热油浇过一般猛地又蹿高了几寸。
第二日动手切的时候灌了药,倒是没让他遭太大的罪。
都是熟手的老师傅了,伤口处理的极好,止了血上了药。
人昨儿夜里就醒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赵老哥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陆延定把茶盏搁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片刻之后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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