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盖,上了锁,塞进柜子最深处,挨着那酒坛。
连续三日,每日两针,六针已毕。
即便是铁打的壮汉,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梨花心里隐隐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长长的、像是熬了很久之后终于呼出了一口气的松快。
可他不想睡,他让花儿烧了一大桶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洗了一遍,把那几日沾在身上的、陆府的气息、陆延定的味道、那些胭脂粉墨和陌生的织物触感,一并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从柜子的另一层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点淡粉色的细粉在掌心。
那是他自己前几日便已备好的,用桃花瓣晒干研粉,合了少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