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许鹤年呢?”
“许大人已经出宫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片刻后,又问:
“那个探花郎叫什么?”
“贾承安。”
李润卿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她记得这个名字。
春闱放榜那日,朝中有人夸他文章锋利,说是难得的寒门才子。
这样的人,刚入仕便敢在宫宴上谈江南粮运,胆子确实不小。
可胆子大,不代表活得久。
李润卿垂下眼。
“他说了什么?”
宫人把听来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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