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整个卧室像被抽走了空气。
结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完全松开。
窗帘半拉着,晨光斜斜地切过床尾,把那张双人床切成明暗两半。
床单还保持着昨夜的形状——她自己的那一侧被压得微微凹陷,另一侧却平整得近乎冷漠,像从未有人睡过。
丈夫早上起得急,连被子都只是随手往旁边一掀,就走了。
她慢慢走过去。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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