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可能就是那个唯一的例外吧。
一次次见面,一点点熟络,一丝丝酸楚。
后来的一切,都像是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一次又一次,在明知道不该靠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走向她。
他分不清看见她时的这种欣喜和烦躁来源是什么,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让他的情绪产生过波澜,人生的每一步他都走得理智干脆。
他以为他平静的心湖不再会任何人所动,可却为了多见她一面,推了一次又一次工作,独自喝了一杯又一杯闷酒,说了一个又一个谎言。
这些,她都不知道。也最好不要知道。
因为每多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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