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谢应允:“多谢各位婶子大伯体谅,那我便暂且照料他养伤,待他伤势好转、日后记起过往再说。”
众人安心颔首,细细叮嘱了诸多养伤禁忌,便各自散去劳作,无人上门窥探打扰,默默护住了她的体面。
院内重归寂静,夏月独自立在院门前,心头五味杂陈,又闷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