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位上坐下,手往案上一搭。案上的酒盏被他那只手覆着,挡了一半——可另一半,露在外头。
殿里那些眼睛,齐刷刷地落到了他的腰上。
那里挂着一枚令牌。
那令牌是玄铁色的,不大,约莫三指宽。
它看着不打眼——没有纹,没有饰,只比寻常令牌厚一分、旧一分。
可它挂在那儿的时候,殿里所有人,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是一种很轻的、极老的\"气\"。
那气不往外散,只在令牌周围那一点地方绕着。坐得离主位最近的几个使臣,忍不住把手往胸口按了按。
有一瞬,满殿的人都觉出——那是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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