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剪完,剪不完不准吃饭。”她转身走了,脚趾间的黏液还没干,凉得她脚心一缩。
她没有低头去擦,就那么走回廊道里,衣摆划过青砖,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后她没有再出门。
坐在床沿上,用湿布把脚背上的白浊擦干净,换了一双干净的袜子,把箫放在枕边,躺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闭上眼没多久就沉进了黑暗,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她起得很早,换了件干净的月白短衫和灰裙,把那根青竹箫插在腰后衣带里,重新走出了房门。
前堂的院子里,赵六还在剪那丛花,整丛缠枝花已经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一小堆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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