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能向任何人告解的罪过,就连许攸也不能。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她幻想着那名最熟悉的陌生人,跪在她身后,身下一次次猛烈撞击——
想象他的滚烫与坚硬,在她犹豫着抗拒、清醒而撕裂的瞬间,便不由分说、不容置疑地碾入她的身体,抽插她的灵魂,把那些罪恶感都蒸腾,只留下动情的喘息,与汗湿的体温??
「啊啊??哈??」
她和他同时,抵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