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窘的。
虽然我对岳母林雅兰一直有恨意,但毕竟是长辈,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生不忍,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应该多穿点衣服的。”我低头看了眼她身上那件在南方足以过冬、在北京却显然不够厚的呢子大衣。
岳母林雅兰说:“我以为这里和江西一样呢,没想到风这么大,这么冷。”说着裹紧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出门时你爸还说让我多穿,我没听。”
我说:“那快点回去吧。”然后拖着岳母林雅兰的行李箱,箱子不重,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岳母林雅兰跟在我身后,一起到了停车场。
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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