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位导演和摄像师离开，周柳长舒一口气。回头又看看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糖的李笑。

这么回忆回忆，刚才亲李笑的时候确实有些果香味，是因为要和自己亲吻所以才吃糖让自己记住这特殊的味道吗？

风大了些，把雨从走廊窗户外刮进来打湿了李笑的头发，周柳看不清李笑的眼睛了。

李笑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

周柳就这么看着李笑，鼻间时不时闯入被风刮来的泥土的气息和李笑身上的糖果的香甜味道，又渗入些雨季的凉意。

“啊，真想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歇两天，这么大的雨。”周柳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被风刮走，同时也刮来李笑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