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竹杖。
她头顶那盏马灯的光从侧面打来,照出她脸上纵横的皱纹,像土地干裂的河床。
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尴尬,甚至没有要转身走的意思。
她目光从母亲身上滑到我身上,又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扫过。
“好。”她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好。”
“看样子,今年的丰收祭不会出差错了。”
母亲这才像被解了定身术,猛地从我身上滚下去,扯过被角胡乱往身上裹,裹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団白花花的乳肉也浑然不顾。
她缩到床角,后背抵着墙,声音又干又哑:“神婆……您、您怎么来了……”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