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
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
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
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酸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沈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
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酸软得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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