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渍擦拭得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提起内裤和睡裤,整理好衣服。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带着恶心感走神的自我慰藉根本不存在。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净了双手,然后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灰鼠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她随手关掉水龙头,转身走出了卫生间,重新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囚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