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句一句应对得体,现在彻底卡壳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
我看着陆喆。他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像在征求我的意见。
但我的意见根本无关紧要。
“您是说,”我试着找回声音,嗓子发紧,“让我在陆延易感期的时候……照顾他?”
“对,不会太频繁,一两个月一次。而且你闻不到信息素,不会被影响判断,比一般人更安全。”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安排周末的家庭活动,“当然,他发作太厉害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来帮你们的。”
当然,当然,当然。我心想,你“当然”得倒是轻松,真出了事,我能做的只有哭天抢地,求上帝眷顾,或者求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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