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多嘴了,忙伏低身子叩首:
“小的该死!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一时说漏了嘴!”
南宫烨立在他面前,半晌不语。
她原还想摸一摸,这人究竟知道多少。可听到这里,她已然明白——他看见的未必全,可仅凭这一点,也已经足够危险。
最糟的不是他手里有多大把柄,而是他已经起了疑,且猜得八九不离十。
若此事再从朵朵口里碎出去两句“楼上窗后”“脸色发红”,旁人就算没瞧见,也会把最不堪的那一层补全,最主要的青墨知道了怎么办,这可是扒灰啊,青墨不得恨死她。
这才是她最怕的。
廊下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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